们,会聚在这里喝喝咖啡,谈谈经济。
咖啡馆的主人叫亚历山大,和爸爸一样的名字,也有一头金发。
虽然我不能喝咖啡,但是我会在这里喝牛奶或者吃冰了!”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样子。
我顺着小维多的毛,在脑子里进行着场景模拟。
哎,可惜不在他身边,不然立刻可以做出判断,然后继续调戏下去,比如大受打击地垂眼不说话,扮演一个失落的小“失意”;或者扑到他身上反复强调“你肯定想我了,我那么想你,你怎么会不想我”;再或者索性大胆做点什么,挑起他的xg趣,滚完床单再不经意地说:“你真的不想我吗?”
可惜啊可惜,我的生活少了很多乐趣啊!
小维多抱着我的手指玩耍,它好像嫌金加隆太硬,几次想把它拱开。
我换了只手拿硬币,正巧马尔福的回信出现了。
“难道你不想我吗?”
我精神一振,完全没预料到的回答!竟然把问题反抛回来,马尔福少爷,你大有长进啊!
我乐呵呵地把小维多放到肚子上,拿起魔杖,兴致勃勃地写道:“想啊,我天天都想你,想你为什么把我打晕了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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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啊,我天天都想你,想你为什么把我打晕了就不见了?”
这个问题可能把马尔福问倒了。
硬币一直没有动静。
我怎么会猜不出他的心思呢,他的任务艰巨,责任重大,不允许有失误,那么他在不确定我立场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就是把我打晕,少一个阻碍多一份顺利,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不过,这里面有没有想保护我的意思呢?
怀孕的人果然心思难琢磨,我竟然会想要知道这种事情,我也被他影响得多愁善感起来了啊……
我叹口气,轻轻掂起小维多的小爪子,和它玩起“手拉手,摇啊摇”的游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了回音。
“迫不得已,我很抱歉。”
我反复咀嚼着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