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那可就受罪了。还是找个离兵马胡同近些的地方好。”
傅庭筠知道这是三堂姐顾及自己的感觉,很是感一滞,滔滔不绝的说辞顿时戛然而止,有些不自然地道:“也没什么……从前的事,都是一场误会……如今你大伯父在金华也有四、五年了,寻思着想挪个地方……”
傅庭筠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只是大伯父想挪个地方?您就没有什么打算?”
语气里掩也掩饰不住的轻蔑,让傅五老爷顿时脸色发青。
他想说些什么,嘴角翕翕,几次都咽了下去。
“若说我从前一点也不记恨您不认我的事,那有些口是心非。”傅庭筠平静下来,微笑着望着傅五老爷,“不过,自从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认我后,我对您的那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