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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一会儿她有点忍不住,手便想往外伸,这当口季桓又说话了:“你着了凉、又怒极攻心才会病的这般厉害。眼下是得捂出一身汗的,这样病也会好的快些。你不是有话要问我么,等病好了再问。”
“”楚姑娘默默将手缩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一躺一坐过了大半个时辰,楚宁竟真睡了一觉,醒来只觉中药苦味冲鼻,小花站在桌前正用两只碗将药折来折去以便凉的快些,季桓竟也半倚着床帏睡着了,书本闲散的摊在腿上,半边脸隐在帷幔里看不清楚,周身气息安静清幽。
楚宁突然有一种自己冤枉好人的错觉,不过也就一瞬,因为下一刻季桓已经睁开眼睛,他淡淡一笑:“醒了?”
楚宁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依旧懒得理他。
季桓也不在意,叫花儿将药端来,用手拭了拭碗外壁的温度,似乎还是不放心,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似乎觉得温度刚好,他于是又要用勺子舀了去喂楚宁楚宁盯着他用过的勺子一阵鸡皮疙瘩,忙在它再次伸进碗里前直接将碗拿了过来,屏着呼吸“咕咚咕咚”几口将药喝完。
季桓眼中神情似乎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但还未等人看见,瞬时便被掩盖了回去。
药一喝完,楚宁便冷下脸讽道:“怎么季大人这个时辰还不走,是要在这里过夜么?哼,您就这般等不及?”
这回没说话的换做季桓,他掩唇轻咳了一声,半晌,却突然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果然禽、兽!
就在楚宁内心感到无比屈辱的时候,季桓却皱眉放开了她的腕子,然后道:“你可是一到冬季便会手凉脚凉?”
楚宁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半天反应过来他刚刚是在摸她的脉象?
好吧,是她想歪了。
不过她没有答,因为莫名的觉得困意阵阵袭来,她一惊,那药
第二日睁开眼已近午时,楚宁心里一突突,第一反应先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的。
她稍松一口气,刚要叫小花,就听得床边一声叹气,紧跟着是一什么东西嗅鼻子的声音
楚宁一个都不会好。
她整了整衣裳下床,刚要行礼蓦地想起这不是在燕家,眼前的也不是燕家任何一位小姐,她反正已经“死”过两次了,爱咋咋!索性微一点头便算打过招呼了,心说这丫头若是因这告她一状倒正好。
不知是不是吃了药又出了那一身汗的缘故,这会子虽还有些晕沉,身子也疲乏无力,但比起昨日却要好的多了。
草儿早打好了水过来伺候楚宁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