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承受处于崩溃边缘的时机。差点忘了,季大人身居大理寺,这等抓人心思的手段最是拿手。
你知道我心里定然是恼恨你的,若是前几日来怕是根本谈不拢,硬是等到第六日将我逼至一个境地呵呵,如你所愿,第六天我在强烈的愤怒与高度的紧张中心理防线断裂了,所以你那晚出现,病倒在床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你照顾”
“之后你不露面又让二小姐过来,你知道她的性子迷糊却直接,也许与我合得来,因此本就是存了让我与她亲近之意的,之后你有两三日没有过来,却偏又在二小姐来的时候出现了,并且喝了那晚鸡汤。”
“昨日你那般模样,我也被吓了一跳,以致没有细想。刚刚见到大小姐时方想起我前几天病时是你给我开的方子,你那日一探我的脉便知我冬日里有手脚寒凉的毛病,可见你医术不浅。昨日里大小姐是身子不适又因心急迫切,才会没有闻出那碗已经冷掉的鸡汤里有一味藜芦。”
“可是季大人,当时您可是好好的,并且鸡汤也是热的,你怎么没有辨出汤里加有藜芦呢?又怎会不知藜芦于细辛、人参相冲!如此搭上自己来使唤我您还真狠的下心,怎么,使唤的您还得意么?”
说到最后一句,她已半站在脚踏上,居高临下的盯着季桓。
季桓从容一笑,眼神竟有些发亮,他缓缓道:“不错。”
楚宁声音更冷:“那季大人现在可否告诉我,这般费尽心思的将我要进府来到底为何?”
季桓目光闪了闪,忽地伸手一把扣住楚宁手腕,轻轻一带楚宁便跌坐在床上。
季桓的声音有些讽刺:“你听着,自始至终我从未明确开口向燕家要你,是燕家人因着燕老爷的事才把你送来。”
“是啊,燕家有把柄在你手里怎敢不送!”
这句话似乎无意,怨恨燕家七郎的绝情心狠?!抑或是怨恨我让你看清了那凉薄的情分!”
楚宁如同被人剥了心,那伤口摊在季桓面前肆无忌惮的流血她茫然回想,是啊,究竟为何如此怨恨?除了因为季桓使得她与女儿分离便在无其他了么?
——不,是有的。刚刚季桓所说的都是有的!
一种被人揭了伤疤的窘迫和自我保护使得楚宁无所顾忌,她笑的愈发深:
“别装的那么无辜,且不说燕老爷出事与你季大人有无干系,但说那日我如何便能那般巧的在书房院门撞上季大人?”
季桓的眸子微微眯起:“你在内院,传你去的又是燕瑾的贴身丫头,我怎可能买的通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