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自那日季桓说了此事楚宁便天天惦记,每日里巴巴的殷勤侍候,练字时也不敢有丝毫偷懒,昨个儿晚上得知今儿一早就出发,愣是大好。
她扭头看向对面的季桓,问:“咱们这是去哪?”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语气过于随便,忙又补了个称呼:“公子爷?”
季桓本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冷不防她突然转头,视线撞了个正着,他自己也不知为何,竟匆忙错开,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楚宁也有点奇怪,不是奇怪季桓在看她,而是奇怪季桓的反应。按说以这人惯常的气场,应该是将楚宁盯的不自在才对,这会儿怎么
前半个月里楚宁光顾着钻牛角尖并未真正用心细细观察,而最近这半个月她才隐隐觉得季桓对她似乎没什么恶意,虽然偶尔也逗弄她几句,但事后想想皆是为转移她当时的心神,除了那一次不知哪里将他不愿的打开书本,略略一浏览,登时呆了。
“念。”季桓清越的声音未变。
楚宁面容有些扭曲,声调更是怪异:“公子您、您都背过?您确定要我念这一本?”
季桓微一抬眼,见封面上是《省心录》,于是唇角一勾:“怎的,可是有字不识?”
“还、还好”,楚宁咳了两声:
“那奴婢念了一日,正值暮春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