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她都享受得很!这是一种乐趣,我越这样,她越喜欢。从来没反抗过!”
“她越是反抗,你就越兴奋是吗?”叶青沉声,“她不反抗,你就觉得自己得到了满足,内心成就感膨胀吗?”
于浩谦脸色一阵红一阵灰,“是她要求我为她注射那玩意儿的。”
“哦,”叶青说,“你给她注射的是异丙酚,是一种麻醉剂。”
于浩谦蹙眉,“助兴的?”
叶青:“少量注射,会使人失去知觉,这说明杨一涵和你上床,根本没有半分乐趣和享受,她甚至是厌恶、怨恨、痛苦。所以她宁愿在床上当个没有知觉的木头人!”
于浩谦雄赳赳的雄心瞬间灭了,瞠目结舌。
……
审讯结束后,宋荞整理记录。叶青准备下一场审讯。
“于浩谦简直就是人渣,”宋荞恨恨的,“女人在她眼里算什么?被他玩弄的玩物吗?”
“何尝不是?”叶青喝了一口水,“他这个人,或许正像林北樾所说的,无法和女人建立正常的男女关系,所以就靠暴力征服来体现自己的价值,说直白了就是有点变态。”
宋荞点头,“刚才我一直在观察他的微表情,老大,你简直把他气得不轻,不过——”她竖起拇指,“干得漂亮!于浩谦的脸都灰了。他还想什么征服?还不是被老大你怼成渣?”
叶青摇头,“为什么杨一涵能忍受于浩谦这样的男人?”
宋荞静了静,“一般而言,长期遭受家暴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创伤后应。”
杨一涵双手环胸,“我没什么好说的。”
叶青不以为意,“8月3号下午,你在什么地方?”
杨一涵抿唇,抬手抚了抚耳边的碎发,“无可奉告。”
“你跟谁在一起?”叶青问。
杨一涵仓皇地抬眼,又垂下头,“我一个人。”
叶青蹙眉,“我们调过监控,8月3号当天,你中午一点左右出水吧,下午五点半才回去,这期间,你去了哪儿?”
杨一涵双腿微微并拢,偏开脸,“我给水吧进货,去了趟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