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永继续道:“婉容过来了,称太后病情严重,问皇后要不要过去侍疾。”
萧仲麟觉得身上有些凉,到此刻才察觉,锦被已经不知去了何处。或许是睡得太舒服或不舒服,把被子扔到了床下。
“婉容既然过来了,就让她去一趟太医院,把贺太医给朕唤来。跟她说,朕听闻太后抱恙急火攻心,起不得身。皇后要侍疾,命淑妃前去服侍太后。”不就是虚张声势、危言耸听么?他也会。说着话,翻身向里,移到许持盈身侧,扯开她身上的锦被,分了一半盖在自己身上。
卓永闻音知雅,“待得贺太医过来,奴才请他去用些茶点,不会打扰皇上和皇后娘娘。”
萧仲麟嗯了一声。
卓永称是而去。
“你怎么看?”萧仲麟一面询问许持盈,一面枕到她这边的枕上。
“皇上的旨意,臣妾不敢置喙。”许持盈把头往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萧仲麟的睡意消减,意识更为清醒,“前后相较,乖顺得过分了些。”
许持盈清越的语声很是柔和:“皇上不计前嫌,臣妾感绪不提,一个本来自认为了如指掌的人,忽然间有了莫大的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