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的药剂室里。”
“……”
难怪这针管看着眼熟……夏马尔头痛地抚了抚额。
恩佐看起来相当绅士地左手执起了光头男的一支手臂,然后右手握着针管,毫无预警地直接一针扎进光头男的手臂上,进行静脉注射。
原本呼吸艰难的光头男人被这突然袭来的剧痛刺得干叫了一嗓子,瞠大了双眼,目眦欲裂。
本业就是医生的夏马尔看着都嫌疼:
“你要是当医生,给人注射时就这么简单粗暴地直接拿着针就扎,早就被投诉得吊销执照了。”
挥手将注射完的针管向后一抛,直接丢回给夏马尔,恩佐笑得不甚在意:“我跟女人上床的时候也从来不做前戏,直接就上,早解决早完事。”
一个类比的话直接被说得色情意味满满,偏偏还被这男人用意大利语说得听起来相当性感罗曼。
尽管在夏马尔眼里他的这位损友一身渣点,但有一个优点还是不得不承认的,那就是声音很好听,尤其是说起意大利语时。
估摸着药效的时间差不多了,恩佐浅笑着拍了拍光头男的脸颊,接着缓缓地开口,语调如毒药般引诱着对方:
“来,告诉我,阿尔伯特和蒂莫西把他们手头的那支股票抛给谁了?以及,之前的收益他们所汇到的那个境外账户的持有人是谁?”
不断地如咒语般重复着自己的问题,也耐心地等着光头男的回答。
终于,神情已渐渐呆滞的光头男缓缓吐出了两个人的名字。
听完后,恩佐的唇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浅笑。
而本已因truthseru而思绪呆滞的光头男人目光机械地下移至恩佐的左手,当看到左手背上那具有象征意义的纹身时,瞬间被刺话一般。接着,扣动扳机……
看着光头男毫无生气垂下的头,一直在一旁看着的夏马尔随口问道:“你刚刚在枪上装了消声器?”
先前朝光头男肺部射出那发子弹时,他可是很清晰听到了那声枪响的。可是刚刚朝光头男太阳穴开枪的时候,并没什么响声。
“没有,因为没必要给一把空枪装消声器。哦,我刚刚没来得及换弹夹,之前射他肺部的子弹是最后一发。”恩佐亦站起身来,然后嘲讽地瞥了地上了无生气的光头男一眼:“这家伙是被吓死的。”
夏马尔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就知道,恩佐加百罗涅这个鬼畜对于各种花式玩死敌人从来都是兴味盎然。
“不过,就算他没认出你,你也没打算留他一命吧,恩佐。毕竟你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任何隐患都要排除。”
“当然。呵,既然他选择了追随阿尔伯特他们,那么就必须做好觉悟了。”
说完后,又取出了手机,熟稔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里包恩,我想要委托你一项工作,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