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追上去踹她,她已经一阵风似飘出门。
窗外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响,我好奇地探出头,看到路边停着辆醒目的宝马六系列。那两个著名的鲨鱼眼车灯,让我感觉眼熟,正要再仔细看个究竟,却发现一个穿黑色皮大衣的男人,靠在车门处吸烟。一点暗红半明半灭间,他忽然仰起脸,吓得我立刻缩了回去。
楼下的引擎声咆哮着逐渐远去,我收拾好第二天上课的杂物,洗完澡上床睡觉。
半夜被惊醒,似有细细的絮语声从另一个卧室传过来,夹杂着维维银铃一般的轻笑,侧耳细听却消失了,我翻个身再次睡熟。第二天起床,只有维维一个人坐在厨房喝咖啡,神色不见任何异样。
“昨晚玩得好吗?”我一边动手做早餐,一边随口问她。
“啊?”维维抬起头,脸上有点可疑的红晕,显然方才是在神游天外,根本没有听见我说什么。
“我说,你昨晚玩得好吗?”
“就那样,有什么好不好的?”她伸个懒腰,颇有点意兴阑珊的味道。
我狐疑地看看她,不再说什么,怀疑昨晚听到的动静,也许是自己的梦境。
六天后,彭维维把护照扔还给我。
我扑过去,看到新的签证,犹如劫后余生,简直是感立刻沉寂下来。
身穿燕尾服的侍者,带着彭维维和我绕过几张餐桌,走近廊柱后的落地长窗,向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长窗外就是碧波万顷的海面,窗下坐着个前额略微秃顶的中年男人,见到我俩立刻站了起来。
彭维维楞住了,从我的臂弯中抽回手,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惊讶,“老钱?就你一个人?嘉遇呢?”
那被称作老钱的中年男人,白白胖胖一张圆脸,五官异常紧凑,给人的第一眼印象,简直就象个发面包子。
他笑着上前,亲自替维维拉开椅子,待她落座,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摩挲着说:“维维,你不能一入洞房就把媒人丢过墙吧!”
维维一把打掉他的手,几乎是怒目相向:“你他妈少趁乱占我便宜!”
老钱笑笑,似乎并不以为忤,讪讪地坐下,眼光转到我脸上,“这是……?”
“我同学。”彭维维硬梆梆地回答,看上去并不愿和他多说。
我只好冲他笑一笑自我介绍:“我叫赵玫,这回签证的事儿,太谢谢您了。”
一旁维维挑起眉毛斜眼看着我,表情十分古怪。我没有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依然顺着说下去:“以后还请您多照应。”
老钱笑容可掬地回答:“哦,好说,好说,维维的同学嘛……”
“行了老钱,甭看见个长得漂亮的就巴巴地往前凑。”维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