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
他捏着我的鼻子笑笑,“这两样,我都可以著书收弟子,用得着别人教?”
“嘿。”说他胖他还真喘上了,我不再理他,坐回去接着练琴。
下午的阳光从纱帘缝隙射进来,细细的灰尘漂浮在空气里,让人有时间静止的错觉。
我留恋这一刻的温馨,忘掉他所有的劣迹,觉得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也不坏。但他的手机铃声一响,所有的遐想都被打回原形。
我听到他和尼娜说话,似乎是港口的货物出了事。
告别时尼娜拥抱他,满心不安溢于言表:“一切小心,我的孩子。”
他来不及送我回城,直接开到几十公里外的海港。一路上的沉默吓到了我,平时他可是开了闸门就合不拢口的人。
他去了海关,我在港口外一家小咖啡馆等他,坐立不安。
直到八点孙嘉遇才回来,脸上的气色非常难看。我点了汤和三明治,他只喝了一口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