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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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自己的方法安抚:“五殿下,您虽不能与臣女同床,却仍在臣女的卧房中安置。没人敢来左都督府打您的注意,这点您大可放心。臣女会陪着你学会保护自己的本事。”

    “真的?”燕图眨巴眨巴眼睛,终于笑了上来,一张可人的小脸欣喜万分。

    不等沈画回答,柴骏淡淡道:“若做得好,为师明日带你去京城走走。”

    这下可是正中下怀,听说能出去玩儿,燕图立马什么都忘了,两只小眼睛神采奕奕,就好似天上一闪一闪的小星星,“好!先生……先生说话可要算数。”

    他是天神下凡吗?他没说,竟然也猜得到?

    自此沈画自觉又在镇孩子这点上输给了柴骏,不觉开始想,究竟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最终看着燕图,她灵光一闪,琢磨出一点来,那便是--生、孩、子。

    柴骏以师尊的威严好不容易支走燕图后,沈画却因将一未成年童男留宿在自己的半张床上,得了个差点儿背气的惩罚。被他摁在她家后院垂花门边的石墙之上狠狠吻了许久。

    沈画这才清晰听到他的心跳,想必这段日子他也压抑得十分辛苦,否则怎会好似擂鼓?比正常人心跳的速度何止快上一倍?

    柴骏几乎是在用发泄的方式宣泄心中的思念。他说这是她替他惹了麻烦事的警戒,若再有下回,他会让她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原来他其实也有始料未及的事,比如这个学生!

    但沈画觉得,如今生不如死的是柴骏。想来要扮作一本正经、冠冕堂皇地说服燕图不许睡在他预定的那半张床上,应该费了一番思量。看来那半张床日后得虚位以待它真正的主人。

    当然柴骏也为此付出了些许代价,便是沈画故意未曾提醒今日她抹了唇脂,二人出去时着实被两家高堂及下人看了一通笑话,将他的仪表堂堂毁于一旦。

    下人自是不敢表露,纷纷别开脸偷笑。

    柴西词愣了一瞬,端着茶盏便镇定自若地饮了一口清茶,嘴角依稀挂着一丝浅浅的笑。

    沈成业却憋不住,笑完调侃道:“贤婿如此模样甚好。我也就安心了。”

    沈画倒是坦然得很,只消装作被人欺负的委屈模样,便可以顺理成章地躲在一旁偷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