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非得说葡萄酸呢?”我自嘲自己的狭隘内心。
“葡萄酸不酸我不知道,不过我可知道,这苹果肯定是甜的。”安乐朝晓楠的桌子上瞟了一眼,我赫然发现了一个大大的红苹果。
“what?”我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到不说苹果本身有什么稀奇,只是被安乐这样重点提出肯定又和晓楠的爱情有关系。。
“我估计的不错的话应该是teacher朱送的!”安乐略显神秘。
“没看出来啊,这个邋遢的小猪猪还敢这么对待我们家的晓楠啊?”我摇头表示无法理解和接受。
“注意用词,什么叫对待啊?人家是男有情女有意!”
“看来还真是春天来了,万物都复苏了,一切都欣欣然睁开了眼,山郎润起来了,水涨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被风吹过的心也都跟着躁动起来了。就连我们的贾晓楠同学都要谈一场不拘一格的恋爱了!”我抖擞抖擞肩膀,振奋振奋精神,这样的刺有那么一点点的糟糕?”安乐对我脸上表现出来的吃了苍蝇的状况心领神会。
“真无聊,我有什么好糟糕的!他这么做蛮好!”我心虚的满口否认。
“就是,你这么想就完全正确了,既然别人无情,那我们留着意又有何用呢!要不然,别理会他,咱们一起拜读一下曹大爷的红楼梦?”安乐故意逗着我。
“算了吧,我可没那文学底蕴,真怕读着读着就把自己变成林黛玉了。再说了,我觉得现在的我这个样子挺好。”我极力压制着泛酸的内心,还要装出一副欢颜的样子。
“有种,我看好你哦!加油!”安乐举起了拳头。
看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谁难受谁知道,至少现在我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外表光鲜背后遭罪,我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被面子所累的人,可现在,竟也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束缚在了面子这个套子里面不能自拔了。
痛苦是什么?不就是一个人活活的挨着,可别人却不能感同身受吗?既然不能设身处地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独享,至少不会被别人误认为是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