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因此遭殃,那些弱者没有你们的力量,无法对抗秩序,便活该成为你们逆天改命的牺牲品?”
简小楼强硬回击:“若真要刨根究底,晚辈必须问一问,创世的神族,为何要在人间建立这样不公平的秩序?为何要将七情六欲、生老病死、因果轮回作为痛苦的根源赐给人类?若无神族恩赐的这些痛苦,谁会去逆天改命?谁会骂命运不公?我们饱受折磨,竭力自救,难道还错了不成!”
小镜主紧抿双唇,他被简小楼气着了。
但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她。
简小楼振振有词,说的很是畅快,可那孩子的死,像柄锋利的刀子不断扎在她心脏上。
她苦笑道:“无论该不该做,我都已经做了,要杀要剐随便吧。”
瞧见她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气闷中的小镜主竟又觉得有些好笑,脸色逐渐回暖:“我没有惩罚你的意思。”
简小楼又把眼睛睁开:“前辈不是怪我破坏了秩序?”
小镜主道:“你不是已经很清楚了,星域不值一提,莫说一些人的命数改变,即便整个星域消失,也影响不了‘序’的正常运转。”
这下简小楼是真不明白了:“难道前辈不是因为感知到我破坏了秩序,从而发现星域,再将我召来?”
小镜主摇头:“星域世界,我是从澄空古佛口中得知的,前段日子他来求我,希望我可以帮助他重启星域的轮回……”
简小楼微愣:“澄空古佛?我们星域的轮回,不是叶隐重启的么?”
“叶隐没有这样的神通。”
“她有高人相助。”
“高人?你说焚灯?”小镜主破天荒露出一个笑容,“他的真身是盏长明灯,灯主正是澄空古佛。重启轮回,连澄空都得来求我,你认为焚灯做得到?”
简小楼越听越迷糊:“前辈能否告知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急,我召你前来,正是要与你讲一讲前因始末。”
小镜主说着,自高空落地,与简小楼面对面。
她连忙后退一步,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小镜主挥了下手,两人周围的场景一瞬改变,从单调沉闷的机械城墙中,进入到一个玉墙金瓦、霞光铺地的宫殿内。
宫殿浮在云端,祥云缭绕,飞禽穿梭,宛若仙境。
错了,原本就是仙境。
只是不见传说中的仙娥和仙童,偌大仙宫,独小镜主一人,冷清的很。
简小楼随着他走出殿门,爬了将近千层台阶,来到一座露天高台上。高台空旷,只摆着一张圆桌,两个玉质墩子分立两侧。
小镜主在其中一个墩子坐下,做出请的手势。
简小楼还在难过,假装没看见。
“你还是坐下吧,这个故事讲起来,可能会有些长。”
简小楼拧起眉,不知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走上前在他对面坐下:“那晚辈不客气了。”
这时她才看到,高台之外,有一条缓缓流动的河流。
随着小镜主的手势,河水掀了起来,在他们两丈之外,形成一个五丈长、三丈宽的水幕。
他摊开手,掌心里躺着一颗极小的齿轮。
屈指一弹,小齿轮飞入水幕中。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