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劲儿,只记得抬脚往其中一人的裆下猛踹。
那人没料她会如此势不对,跟另一个人打了眼色,钻上车,轰着油门灰溜溜逃走。
助理过去把南初扶起来。
小姑娘遭了不少罪,有些吓得不轻,低低跟他们说了句,“谢谢。”
俩助理互视一眼,“我们老板请你上车。”
南初身子抖了下。
助理又说:“不用紧张,是蒋老板,他没恶意,只是想送你回家。”说完,又看向西顾,这姑娘也受了伤,刚刚打斗时大概不小心被人刮了一下,脸上长长一道血痕,“一起吧,我们送你。”
……
林陆骁站在医院的长廊里,靠墙,举着电话,手里捻着根烟。
沈牧声音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你先告儿我,你跟那女的,到哪儿步了?”走廊没光,只开了一扇窗,苍白的月色洒进来,落下清辉,笼着墙边男人的背影,硬挺的身影,晦暗不明。
林陆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低头捻着烟,跟没听着似的。
好久,才答:“该哪儿哪儿。”
沈牧了解他的性子,向来不爱跟人掰扯这些事儿,但听明这意思,林陆骁应该也挺在意那姑娘的,于是就忍不住说了,“我有一朋友,叫蒋格。”
林陆骁哼笑一声,“知道。”
“蒋家小儿子,几个老爷子都疼得紧,干什么事儿都有人兜着,阅女无数,听说十八岁一晚上睡了仨女的,就喜欢大胸,长腿,前阵,也跟那小丫头传过绯闻的,就他,他把人救了。”
“狗屎运。”不屑。
“刚他来找我,你猜人说什么?”
林陆骁把烟含进嘴里,去裤兜掏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