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听十五提起过,姑娘将王妈妈藏的地方就是胭脂楼。
退一万步讲,就算在那件事上,胭脂帮衬了自家姑娘把。然则说到底,胭脂也不过是一风尘女子。
想来,姑娘断不会同她有过深的交情。
并且,据红莲所说,莫白薇也就去过几次胭脂楼。
所以,仗义相助这一点,完全可以排除。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叫自家姑娘冒着风险,夜探大牢,还被人抓了现形?
芭蕉想着,面色渐渐起了变化。见状,忙问她:“可是想到了什么?”
“我也说不好……”芭蕉欲言又止,眉头皱在一起道:“不过,这件事我们一定要保密。要是底下的丫鬟问起来了,只说姑娘是累着了,养养就好。这件事事关姑娘的声明,千万不能叫老祖宗听了去。”
红莲与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应是。
这天夜里,芭蕉便和一起睡在里屋。红莲则执意去了廊下,她顺带着又拖了松林过来,说是松林的罪责跟她一样大,必须守夜以示惩戒。
松林既担心莫白薇的病情,又忧心刘允会因此惹上罪名。这会儿没有一丁点儿睡意,红莲来寻他之时,他瞪圆了一双眼睛,在瞅天上的明月。
红莲一说,他便应了下来,带着两床被子,跟她一起,去了廊下。
半夜里,松林正在迷迷糊糊之际,忽然感觉有人正在扯他的衣衫。
他一,总而言之,还是怪她欠考虑。若不是她提议趁着元夕节守卫松懈,去大牢里探胭脂。
所有的事情,断断不会赶在一起发生。
王大人的声音,整整隔了一世,她仍然忘不掉。
无数个午夜梦回,想起昔年惨烈的境遇之时。那个声音,常常回荡在耳边。
斩立决!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决定了她一生的命运。
手起刀落,在那大刀接触到脖颈之时,她已然感觉到刻骨的疼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