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今日带你来的目的,你毕竟是长姐的身边人。这件事交由你去做,一定会比旁人都合适。”
“我?”连翘指指自己,垂下了头:“大小姐一向是自己拿主意,婢子实在没信心……”
“不急,你一点一点得向她透露。适当的时候,我会亲自去说。”莫白薇将头靠在马车的车厢上,双目微闭。
她嘴上虽这般说,心里却毫无底气。她根本想不出来,长姐知晓真相后的反应,是嫉恶如仇,还是伤心过度?
正因为不确定,她才举棋不定,不知道该走哪一步。
看着莫白薇因为关切而失落的神情,连翘的心底充满了感分。重活一世,她看透了许多自己曾经疑惑的事情,也渐渐清楚,什么东西才是最珍贵。
不是荣华富贵,也不是金银财宝,正是这简简单单,看似不起眼的情意。
藏在心里,无论走到哪儿,只要想起来,胸口永远都是暖的。
细雨如丝,缓缓地飘落在青色的瓦檐上。天阴沉沉的,云朵灰得发黑。
一见连翘回来,莫初雪迫不及待地就问她,“薇儿找你做什么,怎么去了这样长的时间。”
“六姑娘唤奴婢过问问小姐您的身子。”连翘垂眸,长长的睫毛被朦胧的雾气沾湿了,变成一缕缕。
一般询问病情,莫白薇总是在亲自来,特意唤连翘过去,倒是出奇。
再瞧连翘的模样,看过去也与平日里不同,躲躲闪闪的似在努力的隐藏什么东西。
她的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蹙了眉头,紧张道:“昨儿你说薇儿身子不舒服,莫非是出什么岔子不成?”
“不,不……”连翘矢口否认,“六姑娘很好,只是,有一件事婢子却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只管说。”
莫初雪眨巴着水汪汪的一双眼睛,看着连绵不断的春雨,陷入了沉思。
连翘攥紧了拳头,“昨儿六姑娘确实见到了孙先生,不过,她见到的并非一人。”
“还有谁?”
莫初雪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胸口莫名发颤。
打从装病的那天开始,给孙仁孺的信,那便再未写过。
不过,不知是被连翘半道上扣下了,还是旁的原因,林家的信也未再送来过。
其实,她同李家的婚事一了,她就想迫不及待地告诉孙仁孺这个消息。
连翘却拦下了,只说,事情还未尘埃落定,原是等一等的好。
她略一想,觉得也有道理,便忍了忍。
等着,等着居然等来了李家没落的消息,她一听说,摸着胸膛,连喘了好几口气。
虚惊一场。
幸亏莫白薇出的这一条妙计,若不然,她势必会受牵连。
也是因着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