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爷爷经常也有老伙伴过来串门,只当又是其中之一。
“大过年的,肯定是姓张的那老头,老吃货知道咱今天煲粽子,至于么刚下锅呢,哈哈……”
张大爷就住隔壁,已经不是第一次大年初一过来了,姚爷爷理所当然的认为外面的人就是张大爷。
出来之后才发现不是。
坐在沙发上的人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坐姿仍如劲松一般直挺,看得出是一个很自律的人。
姚爷爷带着疑惑来到那个人身前打量。
第一印象……没印象。
沙发上的人也在打量着他,锐利的目光透过微微眯起的双眼恍若实质,落在姚建国的脸上,看得他一……
等到凌老爷子再出来的时候,直将姚瑶灵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不仅长得好,还心地善良更继承了姚氏武术的精髓,简直不能更棒了。
“那是,我这孙女儿,认识的没有不说好的。就隔壁的老张头,一直跟我这儿后悔说孙子早生了几年,结婚早了,晚几年就能等到我家丫头长大了。”
凌逐瞧着自己的老战友还是这么有活力,再看一家人生活富足,一颗心总算得到了安慰。
“我真的以为你已经牺牲了,没想到,早知道你在这儿,我早就来找你了。”
当年两人各带队伍去出任务,没多久姚老爷子就因为受伤离开了战场。等到战争结束,凌老爷子想找自己兄弟的时候,却得到姚老爷子不治身亡的消息。
“嗨,准是那王赖子说的吧?当时就是因为跟他有矛盾,我性子又冲动,怕一个不注意就一枪把他崩了,所以想着离他远远儿的,饶他一命吧。”
“那你怎么不给我来一封信,说你搬家了呢,你看这些年咱都没能联系,多可惜。”
姚老爷子笑了笑,摇头没说话。
当年他是知道打了胜仗之后凌逐就升了军衔儿,但是他去找他的时候被那儿的警卫给拦下了,好一番盘查,末了还说首长不在,让他过段时间再来。
当时他想,算了,知道兄弟混出头了就好,自己手也抖了,扛不起枪了,何必往上凑呢?
这之后的几年,他一直都能从报纸和电视上得到凌老爷子的消息。知道他带的兵越来越多,知道他军衔越来越高,知道他坐上了他们曾经憧憬过的那个位置。
这样不就行了吗?
再之后,凌逐退出了人民群众的视线,姚老爷子也安心的做个富家翁,成日里优哉游哉,倒也快活。唯有午夜梦回之时,才会忆起自己也曾金戈铁马,会想起那一段“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的日子。
“要是换做平时,这个时间我是不会在别人家里吃饭的。但是建国不同,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