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是不是本身就已经承受了极大的心理压力?甚至,这种压力可能已经挑战了她心理承受的极限。你再跟她说那些话,你想,那话是不是起了‘最后一根稻草’的作用?所以阮蓝才会几近崩溃,才会问李老师,她还剩多长时间。”
“我当时也是气她们当地医院的医生无知嘛,都怪庸医耽误了她的病情。我是一时愿因为他而接受哪怕来自全天下人的羡慕和嫉妒的目光。她根本不曾想过解释,这样的误解,于她来说本就是一种享受、是甜蜜和幸福。并且,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一直认定她和他迟早会在一起,就如同这世界上的每一条河流最终都要注入大海般理所当然。
想到这里,顾彤拿起筷子,继续愉快的享用起一个人的午餐。
“我觉得李老师可能并不喜欢顾医生,顾医生对咱们老师是一厢情愿。”时艳始终观察着那边的动向,见李奥阳离开后,她评论道。
“切,我可以理解为你是酸葡萄心里吗?”焦雯雯不屑道,“顾医生堪称完美女性的典范——学历高,教养好,内有修养外有相貌,根本没得挑。你没看那些对顾医生有意思的男医生们,在看到顾医生身边的李老师后,全都主动退居二线了吗?这说明什么,说明大多数人是识时务的,是有自知之明的。至于时大夫这样的嘛,那就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治的类型。”
“什么呀,就知道说我,还一套一套的。我说焦大夫,以前怎么没发现您这潜力啊,冲你教训人的架势看,我觉得您完全有做院长的潜质。”
“等我做了院长,首先把你这种只会犯花痴的丫头撵回老家。”
两人在餐桌旁边吃饭,边你一句我一嘴的打趣着。
离开食堂,李奥阳径直去了住院部。他白大褂的口袋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