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被什么填塞的满满当当。这一刻,他猛然意识到,将她一个人留下,他实在不舍。他真想把她带在身边,每时每刻都能看到她并照顾她,她不应该一个人面对这样多、这么重的苦难。
当看到李奥阳的车子在拐角处消失,阮蓝这才想起,还没有给李医师买“药”的钱呢。
她听他说“治疗时对你有用”,自然想到这是某种帮助治疗的药物。看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她心想,明天再问吧。
当她在旅馆狭小的房间里看到袋子里的物品时,脸颊立即绯红一片。她开始责怪自己:实在太丢人了,怎么一开始就想不到穿这样一件抹胸呢,那就不用那么尴尬了啊。
其实,她的自责多么多余,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又怎么能想到这过程中的诸多细节呢?
一定是当时李医师看自己太紧张,又不好意思提醒自己,所以他才会直接去帮自己买来,阮蓝这般想道。不过随后,更大的问题在困扰着她,该怎么把钱还给他呢?总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才是。还有,一定要好好谢谢李医师的关心。
不过,这话该怎么开口说呢?“李医师,谢谢您给我买的……,”阮蓝想了想,决定用“衣服”这个词儿代替。不过,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李医师,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不行,更加别扭。
那应该怎么表达呢?阮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对对方的感吃的晚餐呢?他想起傍晚在街角看到她时的一幕,她只顾低着头像是在默数自己的步子。
想到这里,李奥阳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奥阳,你怎么了?”顾彤走上前,从镜子里看着李奥阳那突然间严肃的表情问。
“没事儿,想起一些事情。”李奥阳关上水阀,说道。
他想要拿毛巾的手还没伸出去,顾彤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