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诚王轻摇折扇,凉凉地道:“人家都已说了无意搅扰,你操那么多的心做什么?” 管事再不敢多言,应了声“是”便退出去了。 诚王心下暗暗好笑,徐显炀只说来接“蓁蓁姑娘”,倘若自己尚未发现是她,听了这奏报也想不到那丫头头上去,又不会特意把他想接的女子叫到跟前来看看,就不会知道他想接的是谁;而倘若自己发现了她,听了这话也便有所顾忌,不会对她有何不利。 难得这徐显炀想得周到…… 诚王点好了戏单,只要他不叫停,台上的戏就要一出接一出地演下去,不管对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