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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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画屏是那样的出身就对她样样嫌弃,床笫之乐何须讲究那么多?我不过是想要待你好些,让你舒坦。”

    徐显炀邪邪地一笑:“你不嫌弃的人我就不嫌弃,不过还是不用你伺候我。我就是爱伺候你,看你被伺候的舒坦了,我就舒坦。”

    说话间杨蓁已感到他的手指探来花芯处,稍一撩弄,便进展都没有意瞒过他们,若非昨夜被诚王一番提点,徐显炀真不会觉察他这话有何奇怪。

    “我的本事你知道,怎可能叫人觉察?案子正查着呢,有了进展自会与你们直说。”徐显炀撩了李祥一眼,“你近日见勤快了啊,往日可没见你对公事如此上心。”

    “我这不是……”李祥咧嘴一笑,下意识地放下了攀在他肩上的手臂,“不瞒你说,我娘见到你给我恁多银子,总催我多卖力些,好帮你立功报答你。”

    卓志欣插话道:“你家里究竟出什么事了?咱们又不是外人,有难处你直说了呗。”

    “能有什么难处?”李祥状似自然,“就是些鸡毛蒜皮,锅勺碰锅沿的破事儿,如今已过去了,不必提了。”

    卓志欣的心思比徐显炀还要单纯,连徐显炀都未主动怀疑李祥,卓志欣再如何察觉他不对劲,也不会想到他会吃里扒外上去,听他说已过去了,也便暂且撂下。

    徐显炀信手拿起桌案上的卷宗翻了两眼,心中盘算着今早与诚王的谈话,忽抬头道:“今晚随我去盈福楼吧,我叫上蓁蓁,让你们正式见见面。”

    彼时平民人家并不十分讲究男女避嫌,家中主妇亲自招待大伯小叔并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