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来无影去无踪,最擅长的,大概就是不辞而别。
更何况是沈樊成这种人。
殷俊摸了摸她的头,揽过她的肩膀:“先跟二哥回家吧。”
-
殷佑微跟着殷俊进了长安街的殷宅。
仆人们见了殷俊纷纷道:“少爷好。”
几个随同殷俊来江州的贴身小厮看见了殷佑微,连忙跑来:“三小姐!您可总算是来了,二少爷都叨叨好多日子了!”
殷俊道:“还不快下去准备!”
“是是是。”
殷佑微喝了壶热茶,将这些日子的来龙去脉说了。
听到歹人挟持,家仆背主时,殷俊勃然大怒:“这群奴才!平日里待他们多好,事到临头竟然如此狠心,丢下你跑路!实在是狼心狗肺!”
殷佑微回想起来,仍是难过:“我也没有想到,就算是李姑姑,她也……”
“真是人心易变,她是看着你长大的,竟也能……!”他气而拍桌,桌上的茶杯都震了一震,“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写信告诉父亲母亲,他们家还有亲戚在我们府上做事,绝对不能轻饶了!”
殷佑微拉了拉殷俊的袖子:“二哥,你先听我说完。”
“说罢。”他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才把气匀了下去。
殷佑微知道自己和沈樊成孤男寡女的难免惹嫌,被殷俊知道了不好,就稍稍改了一下,将沈樊成说成了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把她从歹人手下救了出来,还给了身无分文的她一大笔路费。而她运气好,租了马车一路行来都平安无事,结果临到江州,又遭遇劫匪,杀完了马车夫要来杀她,就在这时,这位大侠再次从天而降,打跑了劫匪,又救了她一命。殷佑微感呢,也不好推脱。”
殷佑微闻言抬头:“什么事?”
“就是啊,二哥过两天要去趟淮州,恐怕……咳,不能陪你了。”
殷佑微捧着茶杯,眼珠转了转,不由笑了:“二哥是不是去见嫂嫂呀?”
“什么嫂嫂。”殷俊瞪了她一眼,“亲还没订呢。”
“哎呀这不是就快订了嘛。”殷佑微促狭道,“你要不是去见嫂嫂,哪会抛下你妹妹一个人在江州嘛。”
“三妹……”
“少爷,小姐,菜来了啊!”昌平和几个下人端着盘子进来,在桌上一一摆好。
殷俊跟昌平道:“今天上午李掌柜是不是送了一瓶荔枝露过来?”
“对呀。还放在井里头冰着呢。”昌平道,“给小姐端上来?”
“知道还不快去!”
昌平嘻嘻一笑,跑了。
殷佑微问:“看来你在江州混得很不错嘛。”
“那当然,不然爹娘怎么会放心把你送过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