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踏着夜色一路北上,扬起阵阵雪屑。
天阴沉沉的,仿佛又要下雪。
京城的慈孝寺内,东华郡王亲自做了一盏灯挂在屋前。夜风吹来,灯影拂墙,让幽静的禅院显得更为宁谧。圆空大师远远见了,暗道:“这位殿下竟连灯也做得这么好。”他上前与东华郡王说起京城这几日的变故。
听到颜正卿不领封赏直接走了,东华郡王才开口:“总算没糊涂到底。”
他看了眼悬在门前的灯,又想起那年一个人静静站在花树下的女孩。
不远处卖灯的摊子前,顾成晁捋起了袖子,兴致盎然地给另一个人做灯。大晋民风开放,灯会上男子若为女子做灯,意为“我心悦于你,愿意等你嫁我”。
女孩眼也不眨地看着,到最后眼底渐渐蓄起了泪。她没有哭出来,只安静地转过身,走向另一个方向。等到走得足够远了,她才认真给自己挑了盏最漂亮的河灯,走到河边和其他人一起放灯。
那时他若是上前和她说话了,那该多好。
那时他若是把为她做的灯送给了她,让她知道有另一个人愿意为她做灯,愿意等她嫁他——
那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开学啦,忙着迎新,忙成狗,昨天没能写更新
今天更新胖一点,补回一点字数,么么哒(づ ̄3 ̄)づ
月榜位置不进反退,真是,这就叫‘止损’。”她记性好,书看一遍就记得,听过的话也从不会忘,只是有些话幼时听到时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等到每一次真正去经历过后,她才明白有些道理她早就听过了,只是当你身在局中,你永远都看不清那一切。
比如“止损”。
若是她早些明白过来,也不至于和顾成晁纠缠那么久。到后来她和顾成晁都困在网中,谁都动弹不得,想止损也已经来不及了。
颜舜华抿了一口茶,压下脑中的思绪。
现在还来得及。
颜舜华很平静,赵平却不一样。听了颜舜华的话,他才发现自己与颜舜华的差距竟还是这样大。想起自己进门时还自觉表现得不错,说起事来却毛毛躁躁。赵平也冷静下来:“姑娘说得是。”
颜舜华说:“你多注意点儿,顺便为食坊选些新伙计,其他人我年后另有安排。”
赵平点头。
没等赵平告辞,珠圆又急匆匆地进来了。有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