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目下不在京中。”
许印山一怔,以为我推搪,连忙道:“刘公子只需杀了启氏便可,其余无须理会。倘若事成,君侯援立新君有功,倘若事败,此事与君侯毫无干系。”
我笑道:“非是玉机不肯,刘钜去探望恩师了。援立新君的盛举,看来玉机是无力襄助了。”
许印山再也掩饰不住满脸怒色,霍然起身:“当初信王杀子睿满门,老师还说,这是信王作恶,与君侯无关,还说君侯忠于先帝,必不至坐看弑君的恶贼篡位。不想君侯竟百般搪塞,不肯相助。实是老师错看了君侯!”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加理会。许印山越说形不对,不禁问道:“什么谋划如此要紧?从前杜大人可是亲自来过仁和屯两趟呢。”
我合目叹道:“本以为过了这五六日,当无事了,不想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回城。”
【第三十六节兽恶网罗】
急急忙忙回了城,终于在傍晚时分入了宫。修德门与显德门俱已关闭,只有玄武门还开着。幽长的门洞甚是昏暗,脚步声凝重,便左右一望,拉着我的手道,“咱们去花园说话。”
雪白的栀子花密布于重重深翠之间,清冽的香气侵袭不止。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走了十数步方才问道:“两宫既已经出宫,为何宫中的侍卫不减反增?”
玉枢道:“这些日子我没有出过宫,你说侍卫增加了,我竟没有留意。”
忽见前方数丈之地,沈太妃与淳太妃正带着溧阳长公主赏花。溧阳长公主与真阳年纪相仿,一身鹅黄襦裙,甚是娇俏。她依偎着生母齐太妃,捧起一朵栀子花轻轻嗅着,不一时摘了下来,别在沈太妃的衣襟上,二人神色甚是亲昵。
玉枢笑道:“自高晖继嗣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