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什么?”
“钱啊?”
他又举起一张卡:“这是什么?”
“身份证啊?”
他从洗衣机里捞出一件衬衫,抖了抖,这次她不用他问了,捂嘴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有粉红色衬衣了,我叠的时候怎么没见过。”
他搜出洗衣机角落里的唇釉,冷笑:“挑个日子去德云社拜师吧,您肯定是最佳捧哏。”
第三回。
“陈熙彤你给我过来。”
“不!我不过去!”
总之,这样的例子多不胜数,砸个碗碎个盘子更是家常便饭。
适应这种相处模式后,他把她带去文佳惠那儿吃了顿晚饭。
叶西宁自从进了人艺就成了大忙人,新人参与不了几场演出,但刻苦练习的精神可嘉,陈熙彤半年约不到她一次,这回是听她哥说陈熙彤要回炉重造了,特意从剧场发来贺电,语气比她当年考上北影还高兴。
“我高三的资料和笔记都存在柜子里,你看能不能用得上,不过你用完可得给我还回来,我留着做纪念的。
“感慨啊,命运怎么会这么奇妙。”
陈熙彤莞尔,抬头看着面前的书柜,告诉她:“我现在就在你家呢。”
叶西宁错愕:“我妈请你来的?”
前年她大学刚毕业,人一走,文佳惠就开始频繁地把陈熙彤往他们家带。不管把陈熙彤当做江雯燕的养女还是继女,都比对亲生女儿关心得更多。
文佳惠是服装厂的下岗工人,拿着微薄的社保福利,家里的房子是找前夫讨的,这辈子最荣幸的事儿就是结交了江雯燕这个慷慨的冤大头朋友。
可江雯燕只是怕将来有人和她争家产,想找个合情理的方式把陈熙彤赶出家门罢了。
之前她兄长虐待孩子,陈涣章知晓后叫她把陈熙彤接回来,让她看出丈夫对孩子的感情,不敢轻举妄动,却动了割裂父女关系的心思。
五年十年见不着面,感情总会淡的。
叶西宁之所以不讨厌陈熙彤,就是因为知道这点儿猫腻,看出江雯燕的用心险恶,把所有厌恶都加诸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她本以为文佳惠被蒙在鼓里,好心拆穿,不想发生了人哪。”
陈熙彤笑:“你有点恋哥吧。”
叶西宁“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