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啼的跑出去了。”
“你说沈凉心?”
蔡博渊点头,“对啊对啊!”
沈清和翻了个白眼,“你点头我看不见!”说完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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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三十七分。
在这样一个人家家户户团圆的日子里,沈清和实在想不到沈凉心有多大的原因非得要在这个世界来找他。
为什么为什么。他想不通。
三秒后,沈清和拿起警服外套往外跑。
人的一生会做很多次选择。而每一次的选择都将会是一场赌/局。
与自己的赌/局,与天地之间的赌/局,更是与他人的赌/局。
输与赢,只在一念之间。
思来想去沈清和决定赌一局!
就赌,他此刻往家的方向走,是否能遇见沈凉心。
沈清和总是会被佛祖保佑的。所以他赢了,他遇见了沈凉心。
淡蓝色手术服,深蓝色的洞洞鞋。没有棉服外套,没有保暖的厚鞋。沈凉心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
不似白天里那般繁华人多人闹。难得的一份寂静。
从医院跑出来的时候沈凉心只记得她要见沈清和,而不记得她得换衣服换鞋子。所以从沈清和的家里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这黑暗的夜晚有多寒冷。
下雪了。
除夕夜下雪了。
新年的第一天下雪了。
冰凉的雪花散落在沈凉心的头发上,划过她的脸颊变成了冰水。
“幼清。”
沈凉心猛地抬头。泪水糊住了她的双眸,左胸口的位置疼的喘不过气来。她颤颤抖抖的站在深夜的风霜里,望着他的身影,嘴角微微扯起一丝惨淡的弧度。身子也不受控制的摇摇晃晃。
是沈清和啊。
是她爱了十年的沈清和啊。
这不是梦,也不是她的幻觉。是真的沈清和。
,什么情绪也不给沈凉心看到。“你累了,先睡吧。我在外面。”
“沈清和!沈清和!”在沈凉心的呐喊声中沈清和为她关上了房门。
“沈清和,你个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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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沈凉心躺在沈清和的床上盖着沾有沈清和气味的被子睡着了。
很奇怪,那晚她没有失眠,也没有做噩梦。
这可能是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