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车停在西大街,警局门口。
回来的时间正好是下午三点左右,城里最热闹的时间段之一。
各个灰头土脸的从车上下来,虽然脏兮兮的。但还是引起了人群里的一阵啊,免谈。”沈清和拿起地上放的行李袋,走到卫生间,把衣服分深浅色扔进了洗衣机里。转身回到卧室从新拿了件干净的衣服去洗澡了。“你啊,明天就给我乖乖回学校去。趁早给我打消了你那个不切实际的念想。”
蔡博渊不服气,怒气冲冲的冲到卫生间门口。
“啪。”的一声,沈清和摔门关上,蔡博渊跟门拽了个满怀。隔着一道门吼道:“为什么啊?凭什么我想转系就不成啊?为什么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沈清和脱/光衣服打开水龙头,站在淋浴下一边洗澡一边听他弟弟在门外嘶吼。
“沈清和,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啊。沈清和,你出来啊。”蔡博渊嚎着他哥的大名,边拍门边闹腾了许久,也不见沈清和给他回句话,闹腾累了蔡博渊满腔怒气回自己的房间了。
洗完澡,沈清和看手机电也冲得差不多了,拔下充电器,拿着手机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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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十三不在,其他几个年长一些的教授医师也都已'要培养神经外科新人'为理由懒得给自己揽活。于是,神经外科的大事小事都落在了沈凉心头顶上。
早上查房,然后门诊手术。
在度过了漫长的一天之后,沈凉心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
进入五月,西安的天气也变得愈发热了些。
结束下午的门诊,沈凉心随手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收拾好东西,慢悠悠地回到九楼神经外科的办公室。
抻了抻胳膊,伸了个懒腰。坐了一下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