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杀人灭口斩除劲敌,然后祸水东引。
“端王这些年安居天京,并不代表他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别忘了先帝众皇子中,他可是第一个摸到兵权的人。”叶浮生勾了勾嘴唇,“先帝虽然去世已久,但朝堂上还是旧党居多,今上毕竟羽翼未丰,哪怕颇有手段,但在很多方面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阮相的存在,一直是今上臂膀,但他已经命不久矣,若不想新法被这些人所阻,就必须在死前为今上留下新的助力。”
秦兰裳打了个。”陆鸣渊一手伸入怀中摸索,嘴上也不停:“想来姑娘已经知道师父本名是‘周慎’,那么再告诉姑娘一件事……四十五年前被秦公之父秦惊鹜割头为计、取信反王的主帅,名为周晔,是师父的亲生父亲。”
秦兰裳浑身一抖,又听他道:“三十多年前,在安息山被走蛟淹没的三千秦家军里,军师周溪乃是师父的亲兄长,也是最后的亲人。”
楚惜微眼中闪过惊色,叶浮生神情也变了变。
只见陆鸣渊从怀中掏出了一本泛黄的手订书册,正是阮非誉之前从不离身的那本,只是这上面染红了一小片,不晓得是陆鸣渊的血,还是阮非誉的。
他用满是血汗尘土的双手捧着这本书递向秦兰裳,道:“师父给姑娘的交待,都在这本书里了。”
秦兰裳愣在原地,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接,又突然缩了回来,脸色白得不像话,声音也发抖:“我、我不要!你让他自己来说!我不看!”
陆鸣渊沉声道:“秦姑娘,请接下吧。”
秦兰裳看向楚惜微和叶浮生,他们都没看她一眼,无声无息间达成了默认,要让她一人双手,独自去接下这份交待。
她退无可退,也不能再退。
秦兰裳接过书的时候,险些把它掉在了地上,手指哆嗦着翻了好几次,才翻开了第一页。
她终于知道,这并不是一本书,而是由数十封信装线订成的。
一共三十七封信,落款却只有同一个名字,周慎。
收信的也只有一个人,秦鹤白。
落款时间从当初他改名入了阮清行门下,到这月初,每年一封,一年不落。
她忽然就有了一种感觉,自己不是在看信,也不是在看所谓交待,而是看着过去三十七年的风霜。
第65章番外二(上)?当时只道是寻常
番外建议搭配bg对黄昏食用……蠢作者码番外时的伴奏
周慎从小就是个神童,什么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虽然夸张了些,但过目不忘、举一反三的本事却是得天独厚的。
教学的老先生总会对他说“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