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
就在宁媛仪因一封缠在箭上的信而急匆匆的想要想要进宫的时候,在瑾王府的一个偏僻角落里,青一正和一个黑巾覆面的人对峙。
“妳竟然还敢来——莫非当真欺瑾王府无人了么?!”绝少的动了怒,青一握着剑的手爆起根根青筋,关节处更是死白死白的,足见他内心到底是如何的,到底押后了。姬辉白带着宁媛仪回到了瑾王府。
宁媛仪在瑾王府中住的院子叫做德馨院,跟姬辉白的德风院相毗邻,但自从婚后,姬辉白踏进这院子的次数,却是只手可数。
德馨院的正房里,姬辉白和宁媛仪正相对而坐。
宁媛仪的脸色还是苍白,但神情却已经镇定了不少。反倒是姬辉白,自从宁媛仪説出那句话之后,便再没有做声。
一时之间,两人相对无言。
最后,还是宁媛仪先开口:“王爷……”
“王妃。”姬辉白打断了宁媛仪的话,他的声音淡淡的,但神色中却罕见的流露出了些许冰冷,“妳説……我的孩子?”
“是……前几日妾身身子不爽,让外头的大夫看了看,这才知道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宁媛仪低声説,“妾身本想挑个好些的日子告诉王爷,只是……”
“我的……孩子?”姬辉白并不关心宁媛仪所谓的‘只是’什么,他只是再重复了一遍,重复了一遍‘我的孩子’这四个字。
到底不是蠢人,在短暂的迷惑之后,宁媛仪很快便意识到姬辉白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脸色倏然惨白,转而又涨的通红,宁媛仪猛然站起身,颤抖着声音道:“王爷,妾身纵使是不才不肖,也明白什么叫做德行!什么叫做廉耻!若是王爷还有所疑惑,妾身当以死明志!”
姬辉白没有立刻回答。
宁媛仪胸前急剧的起伏着,更觉得脑海一阵阵晕眩,似乎连天都要塌下来了。
终于,姬辉白站起了身,他道:“王妃先坐下吧。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