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紧张,脸上的表情就稍微收了收。
“四妹妹,五妹妹。”铖哥儿犹豫了两三秒,又开声道:“爹爹正同娘亲在房里说话,我们便先在此等着罢。”
妤姐儿的胞兄钰哥儿来了,见到此景,也不敢出声,互相道了早,便也立在一旁。
杯盏瓷脆落地裂开的声响将四人吓了一跳,本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四人,此刻都面面相觑起来。江妩一回头,眼里便映出一条柳黄色绣油绿色缠枝纹综裙来,便昂起脑袋来看。
妧姐儿穿着鹅黄色绣草绿色如意纹的小袄,耳边的一副明珠耳铛显得她娇俏可人。妧姐儿的脸色却不好,没等几位弟弟妹妹给她打招呼,她便拉过比她小两岁的亲弟弟铖哥儿,在一旁低声耳语起来。
妧姐儿是三房的长女,铖哥儿比妧姐儿小两岁,两人一母同胞,岁数近,自是更亲。
没等这边说了几句,屋里便传了人进去清理。
一会儿,卫氏就让儿女们进来请安,语气听着与平日一样,无甚差别。
江妩跟在最后进了屋,只见卫氏坐在梨木镌花椅上。爹爹江晔背着手站着,背挺得很直,不深不浅地透着一股倔气,地上跪着被茶水浇湿头发的杨姨娘。
这是发生了何事?
江妩立在屋檐下的时候,也只听见卫氏跟江晔的声音,却不曾想杨姨娘也在此,且是这等狼狈。
江妩见妤姐儿和钰哥儿脸上除惊讶外也带了一份担忧。
爹爹这般,分明是不给杨姨娘脸面。卫氏见此,也不好多说,便稍稍问了几句话,就端了茶,打发孩子们下去了。
江妩见着妤姐儿与钰哥儿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便独自回了漪云院,打发了孔妈妈去念月洲探消息。
孔妈妈入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