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坐下后就不想动了。
沈天瑜见她揉着膝盖,关切:“没事吧,要不找人来看看?”
“没事,休息下就好!”天璇摆摆手,
沈天瑜笑:“那你别逞强,不舒服就说,”掩了嘴轻笑:“这里可是冀王府你用不着见外。”
天璇脸红了红,左顾右看,立刻岔开话题:“阿岚回来了。”
蒋岚脸色不大好,她娘和邱夫人谈事,把她给赶出来了。她使人悄悄打听,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十个里八个觉得是她四哥的错。
蒋岚只想竖中指骂人!击鞠比赛,咱们两家都心知肚明了。可外人信吗,就你儿子我这名声!”
冀王妃更怒,拍掉他的手:“现在知道有个好名声的重要了,”气得拧他耳朵:“与你说了多少回,叫你收敛些,你哪回听进去了。”
“诶呦,诶呦,我的亲娘啊,轻点!”
见他这怪模怪样,冀王妃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恨恨的打了他一下。
蒋峼嬉皮笑脸的继续道:“邱家从曾祖父那一代起就跟着咱们家打拼,牺牲的子弟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满门忠烈!多少人看着呢,可不能寒了人心。儿子愿意娶邱淑清,咱们家仁至义尽了,同不同意那就是他们的事。不同意正好,同意了也没什么,进门后她要是还不检点,休妻也好,暴毙也罢,邱家也无话可说。”至于她心有所属,与他何干!
冀王妃斜睨他一眼,冷笑:“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不就是瞧人家漂亮,起了心思。”
蒋峼嘻嘻一笑,涎着脸凑过去:“知我者亲娘也!”现在他脑子里还是不久前那惊鸿一瞥,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半臂才遮菽乳香,姑射肌肤真似雪。穿了衣服美不稀奇,脱了衣服美才是真绝色!
冀王妃一瞧他眼神都变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过去:“前世造孽,生了你这个孽障!”
用过午宴,蒋峼和邱淑清这回事好似被众人嚼了嚼咽下去了,再没人提起,大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