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有些后悔让郡主伤心感慨,却也想弄清楚事情原委,问道:“中山王而今多大了?”
“十四,十四岁,距离金陵城防大战已经十四年了。陛下而今迁都京城,金陵却仍旧是陪都,金陵城仍旧有无数人供奉着殿下的长生牌位!”郡主对康肃太子推崇备至,称呼一次比一次亲近。
“那中山王如今还养在宫里吗?”王朔有些好奇,她对政治往往以阴谋论思考,比如为什么当初没有及时救援,为什么康肃太子的子女都战死了,成年女儿都没有留下一个,若不是当初侧妃聪慧忠烈,又如何能为康肃太子留下血脉?王朔被“探秘”“解密”“考证”洗脑过的脑子里,全是阴谋。
“是啊,我也进宫见过中山王几次,听说陛下待中山王比诸位皇子还亲近,待中山王及冠之后,陛下定会赐下亲王爵位。如今皇子之中尚未有封爵之人,中山王也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了。”郡主欣慰道,康肃太子壮烈殉国,他们这些金陵过战乱却能享受和平的对他分外感说王朔生辰宴会了,吩咐王朔拟好名单给她看,就让王朔回去了。
王朔走在回廊上,脑中不断浮现的是战场狼烟和金戈铁马,是怎样的经天纬地之才,才让郡主娘这样的异母兄弟之女都对康肃太子尊崇无比,还有那位中山王,可有继承其父亲遗志?
王朔心生感慨,回去找了一本描述战场狼烟的书来看,可惜文人春秋笔法,无甚详细记载。王朔脑子里想着“烈马奔腾、杀声震天”几个词,满腹思绪得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起来,王朔上完早课,就缠着王子腾要去演武场看他们上课。昨晚上王朔的梦里出现的全是战场的景象,冷兵器热武器交替上场,全无逻辑,但那震撼人心的嘶吼声总是敲击着王朔的心扉。
“你去做什么?刀剑无眼,会伤着的。”王子腾可不敢带她去。
“哥,你放心,我就去看看,娘都答应我了!真的!”王朔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瞎话,又保证给王子腾绣新荷包,保证给郡主娘求情让他能多出门玩几天,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才让王子腾答应。
王家是武将之家,演武场宽阔平整,有跑马的、有练习兵器的,场上还有府中护卫操练,着实让王朔开了眼界。在京中城里的宅院里居然能跑马,王朔对自家的财力、地位又有了直观认识。
和几位早就等着上课的堂兄弟相互见礼,王朔自觉的留在一旁,看武师傅上课。
等到武师傅让几位堂兄跑圈活动开身体的时候,王朔也跟着上场了。她早有预谋的换了骑马装,头上除了一根发带别无装饰。
武师傅看见了,也没管她,估摸着就是来“体验生活”的;王朔求之不得,她被康肃太子的事迹震撼得不得了,一心想效仿军人铁血。当然,也就三分钟热度,估计等会儿肌肉酸痛的时候,她就不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