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所为何事啊?”
“听说舅舅要回老家了,侄女儿也想回老家探望祖父母,盼能捎带一程呢。”王朔假惺惺道。
“我如今可是个小小的商人,让你爹护送你回去呗。”徒耿莫名其妙得被找上来,怎么可能答应。
“唉,多事之秋,老父亲哪儿能分出人手来,都是一家人,还请舅舅多加援手了。”王朔准备撒泼打滚都要黏上徒耿的,又把初次见面时那“一家人”的借口拿出来用。
“大侄女儿说的哪里话,你要回家,如此有孝心,你表叔怎么也要带你啊。”
“啊,这就变成表叔啦!”王朔翻白眼道。
“唉~一看大侄女儿就没有出门的经验,你我年纪相当,说是表叔侄女儿要自然些啊!”徒耿装模作样得叹息道。
王朔在内心回以“呵呵”二字,面上还是巧笑嫣然道:“表叔说的是!”日后王朔常拿这个称呼来打趣徒耿,旁人听了不免暗自嘀咕一句,中山王傻了吧,辈分都不会算。皇帝陛下也知道,还笑问他们典故,二人又哪里能说,只得打哈哈过去了,更坐实了中山王“傻子”的猜测~~
“那咱们三日后辰时在北城门外的十里坡相见,大侄女儿可要来哦~”
“表叔放心!”王朔留下这么一句就爽快回去了,全程毫无烟火气息,也没有威胁徒耿要把他的行踪泄露出去的意思。王朔人都到了,还需要威逼利诱什么?
等王朔一走,中山王徒耿静默半响,伸手摘了缸中亭亭玉立的荷花,把玩片刻,突然把荷花捏烂在手里,道:“查查,谁泄露了消息。”
“是!”一个护卫应声退下,自去查看不提。
徒耿把揉烂的荷花扔进花缸里,晕染出一片淡红色,快步往屋里走去,袍角被带起一片,看样子十分生气。
徒耿洗了手坐下,旁边一个四五十岁模样的幕僚老头道:“少主子,咱们真要带着她吗?”
“我那堂姐夫可不是这般古道热肠的人,不是说王子腾都已经送至军中,我的那堂姐也卧床多日了吗?”徒耿嘲讽着王守忠忘恩负义的行为,淡淡道:“把消息递给王守忠,别暴露我们。”
“是。”幕僚沉声应道。
三天转瞬即逝,徒耿按约在十里坡等过了辰时,王朔果然连个鬼影儿都没有,徒耿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