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团聚,真是好事。”王朔感也真实了许多,皇帝问道。
“怪也不怪,当初这事儿没和皇兄详细解说就实行了,是我太过自大,害了孩子,后来种种不过因势利导,不说也罢,也说怪只能怪我自己。乍一出事,也怪皇兄不信任自己兄弟,须臾就想明白了,下面人跟风,与您何干。”
“阿乐,可惜了。”皇帝叹道。皇族能有一个精英也是不易,本是继承勇王府爵位的最好人选,如今天下初定,正需要皇族之人拱卫皇室。
“为国尽忠,为家尽孝,不负一身血脉,不可惜!”勇王爷哽咽道,嘴上说着不可惜,心里却是痛惜万分,头发都白了,就是伤心长子的离世。
“唉~”皇帝叹息一声,看着老态龙钟的勇王爷,突然对王朔升起一股感来,王朔是姓王的,她为勇王府抛头颅撒热血,出了事陪着掉脑袋的可是王家人!
“保全?嗤~”王老太爷嗤笑一声:“你又何曾把王家放在心上!”
王朔掀开车帘看了看路途,道:“快到府上了。”说话的时间和地点不对。
王老太爷静默,到了府门口,端起一张严肃中略带笑颜的脸,如同一个慈祥的爷爷接了孙女儿回家。
王朔先去拜见的老太太和二叔、三叔夫妻,一家人都等在正堂,这个日子也没人说不好听的,一顿寒暄慰问过后,下人又来报有圣旨降下。
接旨的人是王朔,陛下又赐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