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关系就无所谓了,请柬给谁都好,只要她自己不去就行,“哦,挺好的。”
文珊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啊?”毕竟那个地方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回不来了。
“没有,我觉得你做得很对,你这同学一看就是利益熏心的人,那里挺适合她的。”
“可是,我听说过那里死过人的。”文珊对死人的事还是耿耿于怀。
“傻丫头,你以为那女人怎么死的?”
文珊懵逼脸:“不是被做死的?”
容景琛哈哈大笑:“你没听说过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哪那么容易被做死的。”
文珊又问:“那她怎么死的?”
容景琛嘲讽一笑:“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不定,被两个男人发现了,然后两个男人一人给了她一颗子弹,一人给了一刀,顺便扔进海里喂鱼了。”
“那群人是变态吗?”文珊瑟瑟发抖。
“不是变态怎么会选择家人团聚的时候出去浪?”容景琛没有跟文珊说太多,虽然他没去过,但听那群铁子说过,船上玩得很刺激,各种器材琳琅满目,那里就跟个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