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那,那次用阿凝的手机打我的电话,是不是你?”
荣泽无奈的摇头,陆凝给他生机之前的事情,他真的很多想不起来,他有印象自己在陆凝床边待过,但是他为什么会在那里,做了什么就完全不记得了。
看荣泽很多事情想不起来的样子,杜雨晴心疼的继续掉眼泪,也不用面纸擦了,直接拿着陆凝拧给她的毛巾捂脸。
荣文瀚这个时候已经镇定下来了,他拍拍荣泽的肩膀,自个儿子原本厚实强壮的肩膀现在拍上去碰到的全是凸出的骨节,忍不住也叹息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是啊,能回来就好,这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阿泽,”杜雨晴看看陆凝,看看自己丈夫,又看看荣泽,“如果不能说你回来了的话,妈妈有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
三个人看着她。
“我能认一个干女儿,就可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