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点头,又道,“你看吧。”
沈宁这才拆开信封,将纸上的寥寥数字认真读了两遍,疑惑不减:“陛下何意?”
“你觉得如何?”皇帝反问。
“吴家……”沈宁首先想到的自是吴家有反心,然则眉宇一皱,第三次去读那信时,又觉得并不是,信里将夏氏的问题说得明白,却没直言吴家半句不是。
“臣……”沈宁定了定神,一喟,“臣不知。吴家位高权重,有反心许在情理之中,但单看这信,不像。”
拿不准主意。
皇帝一笑,点头道:“朕也没想清。信上提了夏月,朕自然头一个想到吴家,但……”
但细一想,又觉得太想当然了。
“朕想知道,若朕此番不想耐着性子细查,倘若吴家真有反心、一面,夏氏也算是个有“胆识”的——跟她计较,席兰薇直嫌跌了自己的身份。
少顷,是夏月的目光先转了开来,仿佛刚才的片刻冷场都不曾存在过一般,继续与身旁的宫嫔笑谈。
席兰薇的目光倒仍停在她面上,心中的几许笃信化作了不自信、接着又变成了更神的疑惑,在心头盘旋,久久不散。
霍祁的突然而至让绮晗阁中陡然一静。众人压着讶色行礼拜见,唯吴妃和夏月面上喜意分明。
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