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呢,就你在这儿睡得香?”
“喵——”小猫迷迷糊糊地睁了眼,定睛一看她,挥着爪子要往怀里扑。
“别动。”她仍拎着它,就不抱它,手指在它鼻尖上点了一点,“装什么,霍祯就又少了一个查出他的可能。举国上下,只有沈宁一个人真正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便是楚宣了。
席兰薇听得讶了又讶,愣了许久,仍是愕然不减:“可你……你行刺过。”
她第一次见到楚宣,就是因为他在宣室殿行刺。不仅如此,上一世时,楚宣还因为这次行刺的失败命丧宣室殿。
“那是我们的疏忽。”楚宣短促一笑,“为了得越辽王器重,故而安排了我与沈宁的远亲关系,让他觉得我定能套出许多话来。他倒是比我们想得阴毒些……竟让我来行刺。”
及此,席兰薇细一思索,恍然大悟。
安排楚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