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直捷报连连,但大家心里却都沉甸甸的,说话都不敢大声。
好在现在终于有了雨过天晴的迹象,头顶上这片顶了几个月的云彩似乎终于要散去了。
魏祁摸了摸自己的脸,下意识的喃喃一句:“有这么大区别吗?”
萧谨言呵呵一笑:“抽空照照镜子吧,你脸上这胡茬儿再长下去就要赶上大锤兄了。”
何大锤?那岂不是满脸络腮胡?
绵绵可不喜欢这样的。
魏祁一听抬脚就要往回走,想去把胡子刮了。
萧谨言气的直跺脚:“你倒是先把正事儿办了啊!”
…………………………
接下来的半个月,楚瑶什么事情都没有管。
对楚的战事全部交给了魏祁负责,她整日和魏夫人待在一起,吃同席,睡同寝,魏夫人几乎就没回过她自己的院子。
倒是魏祁,在书房住了半个月,在这婆媳间俨然成了个外人。
不过不得不说,有魏夫人在旁守着,楚瑶睡的明显比以前踏实了,吃饭也比以前吃的多些,脸色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
但魏夫人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儿陪着她,魏国的战线也不可能一直停在丘承关,接下来还要继续向前挺进。
这日魏夫人跟楚瑶说了自己准备回京的事,楚瑶听了沉默良久。
魏夫人以为她是不高兴,犹豫着说那要不再陪她几日,楚瑶却摇了摇头,倚到了她怀里。
“没事的,母亲为我特地大老远跑了这么一趟,绵绵已经感很好,魏祁不想打扰他们,又想看看楚瑶,便总是这样安静的站在窗外,有时一站便是半个时辰。
楚瑶看着他斜倚在那里的背影,眸光里漫上一丝温柔以及愧疚。
为了她,母亲不辞万里来到了这里,阿祁也一直跟着担惊受怕。
她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却忘了身边这些重要的人会因她而受到什么影响。
“母亲,绵绵错了。”
她倚在魏夫人肩头道。
魏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对她眨了眨眼,忽然拔高声调说出一句:“要不你跟我一起回京吧?这些战事就交给祁儿负责好了。”
话音刚落,倚在窗边的人身子一歪,下一刻砰地一声推开了窗户:“母亲!”
魏夫人哈哈大笑,指着他对楚瑶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不高兴了吧?”
楚瑶亦是失笑,目光盯在魏祁身上,明明温温柔柔的,魏祁却感觉要把自己烧出个窟窿似的。
他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戏弄了,又羞又恼,合上窗户转身便走了,看在魏夫人眼里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
“这害羞的性子可跟他父亲半点儿也不像,也不知随了谁。”
魏夫人的说笑声仍在身后悠悠传来。
魏祁离开后走了没两步却又莫名的笑了起来,嘴角咧着半晌都没合拢。
绵绵对他笑了,终于又对他笑了。
虽然这些日子她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