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自己整整昏睡了一天,头顶上稀疏的星光看得人心里有点慌。电话响起的那个瞬间,她浑身一个外露的绝招,从来没有。这是怎么了?眼前交替闪过两双白眼,她隐隐觉得似乎有所联系。可是,会是真的吗?去去去,她赶紧甩了甩头,白眼有什么好回忆的。
“你打算杵到天亮?”大师父还等着呢。
在第三个白眼前,史记果断上前,拍拍小师父的肩膀,率先走了进去。她向来不在天黑之后进庙,那种带着肃穆的寂静让她害怕且心神不宁。师父也是知道的。今天如此反常,也许真的有事发生了。
“师父,我来了。”
夜幕笼罩着庙宇,灯火阑珊,大师父的声音隔了好一阵才幽幽传来,“宝相,你一起来。”
“哎。”
两人手脚麻利地走到里间,刚准备老老实实站定听训,就看到大师父拿着爱拍在织围脖。老人家见两人来了,忙招手,“快,看看,怎么总失败。”
史记一个弓步上前,狗腿地接过平板,千穿万穿狗屁,哦不,马屁不穿,“师父,您真是永远走在时代的尖端呐!”
当然,她收到了第三个白眼,饱含深意——这人脸是不要的。
叮咚一声提示音,“搞定!”
大师父满意地点点头,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时代象征,掸掸袖子示意他俩坐下。
“又做梦了?”
师父,不带这么旋转跳跃的!史记把刚到嘴边的科技说明又咽了回去,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讨厌的是,醒来之前的情绪又回来了。
“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两根木桩突然都昂起了头,一脸的求知欲,且目露凶光。
“宝相,别忘了自己是出家人。”
木桩二号哆嗦了一下,又恢复了安安静静的状态。
“丫头啊,这些年辛苦了。”
想她十七岁性情大变,一个人走南闯北,辛苦吗?当然。只是,如今的性格倒是让她觉得现在的自己过得比小时候快乐。
她摇摇头,“师父,都过去了。”
木桩二号不动声色地翻出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骗谁哟?
这孩子中邪了?史记在走出庙门的那一刻,狠狠地回给宝相一个大白眼,谁不会呢!胜者为王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