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铠在心里叹气。
这样,也总好过她怜悯他的处境。
肖洱在聂铠的床上沉沉睡过去,聂铠摸着她的额头,还是觉得烫,跑去浴室拧了小毛巾过来搭在她脑袋上。
睡着的样子真乖啊,不戴眼镜的时候,清秀标致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也不是,怎么样都好看。
聂铠挠挠头,突然笑了笑。
肖洱一觉睡到晚饭的点。
她看见聂铠在白雅洁的卧室里打包东西。
把所有白雅洁的遗物都装进纸箱中,用胶带封好,摞在一起。
肖洱看见床头柜已经被他清空了。
聂铠正在打包最后一只箱子,一转头看见肖洱:“你醒了?桌上保温桶里有汤,我刚叫的外卖。”
“你这是要搬家?”
聂铠点头:“把东西都送去南京。这里,估计会被卖掉。”
“你父亲……”
“我跟他断绝关系了。”
肖洱微怔。
聂铠面不改色地收拾着:“我妈会出事,他脱不了干系。我没他这个爸爸。”
“因为妻子的背叛而发怒,他的反应太过绪:“你打算复读了?”
“你先回答我。”
“嗯。”她说,“直到你不再需要我那一天,我会在你身边。”
她一直都是这么严谨的人。
就连许诺,也要加上前提条件。
“如果,我后半辈子,都需要你呢。”
“那就陪你后半辈子。”肖洱凝神答道。
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