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而且程方悟跟她分析了,像日报社那样的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调进去的,即使是朱耐梅这半年表现突出,充其量也就是被再多借调几个月,然后再慢慢跑关系进去。
像这次这样直接高效的调动,背后肯定有故事,“谈了,”朱耐梅抬头了看楚安平一眼,抿抿嘴唇,“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别问,”程方悟急的跳脚,她要问什么?问调动工作的事是不是楚安平背后帮忙了?“系统,把我放出去,让我出去!”
有些事情意会好不好?行走江湖讲的是个“心照不宣”,他今天就不该心软,放这只傻白甜出来!
楚安平讶然地看了朱耐梅一眼,“朱老师,你今天,”他看了一眼坐在小车里啃手手指的程强,忙从口袋里扡手绢拿出来给他擦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今天的朱耐梅,跟平时太不一样了?难道是因为带着儿子出来的原因?还是因为,楚安平脸有些发热,“你有什么事只管问,不用跟我见外的。”
朱耐梅已经被程方悟吼的不敢说话了,“没,没什么事,你刚才不是问日报社的事嘛,他们主编亲自跟我谈的,”
说到正事,朱耐梅好多了,“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我不太合适报社的工作。”
楚安平的目光中闪过一抹讶然,但朱耐梅的神情太过坚定,“呃,我以为你会喜欢日报社的工作呢,在那里你才能更好的发挥你的专长,”
“比起日报社,你更喜欢留在图书馆?”楚安平还是觉得,朱耐梅留在图书馆,安逸是安逸了,但是有些屈才。
“跟他说你想去《百花》杂志社,”程方悟下命令,他要试试这个楚安平的能量。
朱耐梅没理会程方悟,“目前是这样吧,我在日报社呆了快一个月,觉得自己还是不太适合那里,比起把重心放在新闻上的报社,我还是想安心的搞自己的创作。”
“你也是个人才了,你跟楚安平什么关系?还敢随便挑工作了?如果人家把你调到杂志社了,你准备怎么报答人家?以身相许?”系统听不下去了,这个楚安平,明显是对朱耐梅,确切的说是程方悟,动了心的。
可惜这个自以为聪明的男人,没感觉出来。
楚安平了然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日报社更关注时政跟社会新闻,”是他想左了,“图书馆清静,与书为伴,写自己喜欢的文章,确实也是一种享受。”
程方悟仰天长叹,“眼明了吧?图书馆后来有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