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院长抱着小司茵,可羡慕,也都想在时院长跟前摔一摔膝盖。
时穆将她抱去床上,又仔细替她检查伤口,说:“今晚早点睡,明天我带你去拍片。膝盖伤成这样,这周五的比赛就别去了。好好训练,等年后参加护卫犬竞技赛。”
司茵坐在床上,直视他,问:“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最适合撩拨男人。
时穆没有应声,担心小姑娘又问出什么刁难性问题。他只说:“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接你去医院。”
他准备走,一根手指却被女孩那只小白手捏住。
小姑娘抬眼,巴巴望他:“不想我问就算了,可是,你忍心让我一个伤者独自留在宿舍吗?我连站立都困难,晚上想上卫生间,怎么办?你就这么当监护人,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司豪吗?”
小姑娘的意思,是让他在这里……留宿?
他看着眼皮下的这只小麻烦。怎么越看越觉着,像……小坏蛋?
他的手指被女孩握在手心,绵软的触感,导致他肾上腺忽然有点沉重。
他出国那年,司茵还是个开朗活泼的小姑娘。
回国后再看见她,觉得她长大了,也变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的毛躁,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的叛逆,性格收敛了许多。
时穆起身去阳台抽烟,ak紧跟着他。
他靠在阳台上,ak便趴在他脚边。一支烟抽完,他低眼看趴在脚边的狗子,蹲下身,捏住ak的嘴筒子,长叹:“老禽兽。”
ak歪着脑袋看他,一脸懵。
谁是老禽兽?
时穆唇角一弯,笑了道:“怎么?你也认为我是个老禽兽?”
ak听不懂,将毛脑袋搁在男人肩上,求抱抱。
作为一条狗,它真诚的希望司茵可以和时穆在一起,这样,它就能和两个喜欢的人过一辈子。
时穆继续揉ak的脑袋,吹着阳台的冷风,想很多事。
他对小姑娘的感情很复杂。他想给小姑娘全世界最好的东西。他也想达成司豪的遗愿,送她进婚姻殿堂,把她交给一个能真正给她幸福的男人。
他于小司茵来说,算不上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