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在草坪上,围着一张小圆桌撸烧烤,再搭配一杯啤酒,这日子瞬间就有了意思。
老油往嘴里扔一颗花生米,问时穆:“院长,今年过节你打算给放几天啊?”
时穆从烤盘里捡出那只最肥美的鸡翅,放在司茵餐盘里,“还没想好。”
老油一脸痛苦,“时院长,今年我可要跟家人去海岛玩儿,您可千万别把假期缩短啊。”
“海岛?”时穆想起小姑娘初中那会儿写过一篇《我想去海边》的作文,他扭过脸问司茵,“你想去吗?”
正啃鸡翅的司茵一愣,眨着眼睛望着他:“啊?”
时穆解释:“你想去海岛过年吗?我带你去。”
司茵瞪大眼睛,看着他:“啊?真的啊?”
长这么大,司茵没去过海边。脑补那边的蓝天白云,司茵绪压制。
男人伸手去拽陆南,她下意识挣扎,却被打了一个耳光。
主人被攻击,好红终于不再克制,找准时机一口咬住男人的手腕。与此同时,“砰”地一声枪响,打破山道寂静。
第32章好红犬
男人手腕被狗咬住,挣扎间,手里枪械走火,打在车门上。
陆南吓得尖叫一声,双腿发软。
好红与歹徒搏斗,双眼充血变得猩红。
它的犬牙几乎深陷对方骨头,让歹徒吃痛,手枪落地。陆南鼓足勇气捡过枪,冲着对方扣动扳机,但没有子弹打出。
这把手枪,只有一颗子弹。
她推开车门,将手枪扔进灌木丛,往回跑。她又担心对方开车追来,索性跑进树林,往黑暗深处奔逃。
陆南已经到达一种极度恐慌的崩溃状态。
她拼命地往密林深处跑。脸颊、脖颈、手背无一不被荆棘刺破,疼得麻木。
面颊上眼泪与汗水混合,被冬天的风一吹,很快变成薄冰,停在脸上,冰冷刺疼。
也不知跑了多久,她的体力透支,蹲进一个密集的草丛里休息。
四周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她捂着嘴,不敢大口喘气,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也正是四周的一片漆黑,让她觉得安心。
陆南抱着双腿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