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帅了。那华人男子在揍一个比他壮起码四倍的白种商人,据说他强奸了他的黑白杂种女友。他刚才正在舞狮,突然扔开狮头,暴怒的冲向人群,动作好快,又狠又灵活,我描述不出来。你们应该去看看的……”
听着凯瑟琳的描述,淮真抬头,望见正在远处十字街道,两台广式红色狮头正踏着鼓点从市德顿街奔过来。
一行人让自路边,在凯瑟琳略有些绪是一种偏见,洪凉生也许是另一种。
她想起他上次说过,“要是再见到那白鬼,一定给他点苦头”,没想到他竟真记住了西泽。
她倒不觉得那禀性顽劣不堪,与自己仅有一两面之缘的小六爷真像他说的那样对自己有兴趣。搞不好他可能对一万个姑娘说过“你可比她有意思多了”这类话。
她不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但不太会是友善的。西泽大概不大记得背上挨的几棍子是出自谁之手,现在一点警惕都没有,她不知该怎么提醒他。
晚餐按照淮真推荐的广式餐点菜单准备。几人都邀请她共进晚餐,但是淮真以相同理由拒绝了。黛西与凯瑟琳在香港,以及圣玛丽游轮上对中餐都有过一些了解,一开始只是间或询问她几句,直到晚餐正式开始,又不时有人前来同身为华埠小姐大赛评委之一的安德烈交谈,淮真则适当退开一些,与这群亲密友人保持一定距离。
领班偶尔叫她帮忙替别的侍应向客人解释一下并不见诸于英文报纸上的菜式,一两次经过时,她都听见凯瑟琳在低声同黛西谈论自己:“其实你得承认,那女孩看上去很有涵养,不是吗?你不该保有偏见。”
她听见黛西说:“那又如何,我们和她又不会很熟。她永远不会和我们很熟。我们谁能像安德烈一样,自然的在朋友们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