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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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为忘记洗头这种事情懊悔,是在十六岁时。

    她又想起,西泽也不过才二十一。从心理上来说,仅仅大她两岁而已。

    淮真脸颊有些发烫。心想,你究竟还要看多久?是在下定决心凶杀我以前对遗体进行最后哀悼吗?

    话还没出口,她感觉光线又亮了起来。

    他直起身子,与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淮真松了口气。否则不用他杀,她都会在他的气味与枕头之间溺亡。

    淮真翻了个身背对他,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

    西泽用英文轻声试探:“醒了?”

    他没有刻意模仿别的什么口音,发音有些懒散,却格外平和温柔。

    她心跳得厉害,没回应,接着装睡。她觉得他应该也松了口气,所以才脱下外套,躺在沙发里。

    房间里再度归于安宁。她想,他起这么早,大抵也困了,需要再打个盹。

    淮真却怎么也都睡不着了。也不知发了多久呆,直到外头锣鼓与欢呼声越发清晰起来,宣布华埠小姐大赛正式开始了。

    她从床上稍稍支起身子,偏过头。果不其然,西泽躺在沙发上睡觉。沙发对他来说并不够长,他微微蜷着身子,将腿折起来;头枕着胳膊,感觉睡的并不舒服。

    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坐起来,尽量避免发出声响。

    赤着脚尚未下床,便听见他问:“饿吗?”

    淮真抬头,正好碰见他的视线。

    眼底带着点未开眠的困倦,声音有点沙哑。

    她说,“我去厨房叫早餐。”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几时回来的?”

    “没多久。”

    “你应该早点叫醒我。”她说。

    “又没什么事可做。”

    “不出去看看华埠小姐吗?”

    “不感兴趣,我一早有讲过。”

    淮真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么请问西泽先生,你究竟为什么来唐人街?”

    他没回答她。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淮真突然意识到兴许不该问这个问题,以致使气氛变得这么尴尬。

    过了会儿,他才说,“你想去吗?”

    淮真据实回答,“不想。”

    “为什么?”

    “因为你一早说过,你不感兴趣。这是几乎所有原因。”尽管她真的很想去,尽管为此准备了足够多的笑料。

    “昨晚没发生什么,但不排除有人篡改了资本家游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