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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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文词组与腥红涂鸦。

    她立在月光里头仔细辨认:那是长长一串f word,操了锡克教徒,巴基斯坦人,天主教徒,苏联人,黑手党,哈西典人……等等,半面墙,几乎将美国领土上所有人种国籍都骂进去了。

    这片国土上,政客想要赢得选举的手段无非笼络选民以求得政治正确。而这版面墙,几乎囊括了所有的政治不正确。

    西泽手持着涂料刷思考了一阵,躬身继续书写。

    淮真凑近前去辨认:silly ps, fuky……(傻条子,白鬼)

    下一个f word还没写出来,头顶窗户突然被推开,一个警察洗过澡,探出窗户吸烟。

    淮真吓了一跳。

    西泽猛地掩住她的嘴,将她窝进怀里,拽到墙根底下。

    涂料刷掉进颜料桶里,“咣当——”一声,在寂夜里发出一声脆响。

    “谁在那里?”他用烛台照了照窗户下的花园。

    一只猫追着下水道钻出的硕大老鼠从花园追进墙根。墙根挡住的地方黑洞洞的一片。

    他只看见一只空了的涂料桶,于是决定穿件衣服出门检查。

    就在这时间里,淮真与西泽已经悄无声息,绕过墙根,从另一侧围墙大树下偷偷溜出大门。

    两人刚刚坐进街边的车中,便听得一声响彻半条街的咒骂:“who the fuck——”

    西泽笑出声。猛踩油门,将后半句咒骂远远甩出半条街。

    淮真忍着笑,“我从没有听见过警察骂同行条子,白人骂白人是白鬼。”

    “无论如何,解气吗?”他笑着问。

    淮真笑着说,很解气。

    倘若对付规则的唯一方式只剩下不计后果的青年人式的恶作剧,解气也只能是解气了。

    诺布山距离唐人街并不太远。车驶入唐人街,便意味着,两人即将回归各自的世界。

    西泽又得艰难的为自己寻找下一个和她见面的理由。

    车仍按老规矩,在距离洗衣铺半条街的萨克拉门托街停下。西泽说,“我可以等你五分钟。倘若你法律上的父亲拒绝为晚归的女孩开门。”

    淮真笑着说谢谢。

    突然地,他问,“你也会回中国相亲吗?”

    她心里生起异样,猛地回头。

    西泽也看着她。从警察宿舍出来时的笑早已从他脸上散去,此刻面无表情的望着你,看着他的眼神,你能明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