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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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大笑,问道,“您贵姓?”

    “孟。”

    “两条衬衫,一条西裤,洗熨一共七十美分。几时来取?”

    “明天夜里离港,来得及吗?”

    “来得及,明天日头好,您亲自来,或者我叫人给您送去……”

    来人想了想,“送过来吧,地址是这个。”

    “能送。”阿福应了一声,招呼道,“孟先生慢走。”

    云霞闻声,探头往窗外看去,咧嘴灿烂笑了,说,“哇,这年轻先生,声音好听,长得也俊朗儒雅——”

    淮真抬着竹篓子往后面一缩。

    云霞来扯她去窗边:“他顿住脚步了,淮真,快来看,他看见我,还冲我摆手呢!”

    淮真慌忙推开她,“云霞别闹——”

    她力气不及云霞,险被推到窗边。

    云霞无比可气地叹口气,“你看,来晚了吧!人都走了。”

    淮真这才小心翼翼从窗户一角探出半个影子。

    那人已走到余晖里的皂角树下,留给她一个着衬衫的萧索背影。

    她目送那影子转过街角,太阳也渐渐西斜。

    如果梦卿在天上有知,那只手镯带着她那缕思念跟着温孟冰去了。对发妻有着婉转情思北国西岸的温润商人,也能放下悬着的心,从此过上崭新生活。

    而季淮真也谁都不亏欠。

    如果说前一天晚上淮真心里是安宁的,那么第二天醒来,淮真是心疼的。

    心疼辛勤劳作半年挣来的五百余美金,只剩下一百二十美金,更心疼那支正值上升期的心肝宝贝柯达股票!

    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气,越想越亏,越想越睡不着。

    天刚亮,淮真便翻身起床,怒气冲冲地去了仁和会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