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真的关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小男孩。
那孩子羸弱不堪,四肢被沉重的铁镣铐铐着,脏兮兮的小脸看不清面容,他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就是司命停在了他面前,他的神情也没有一丁点儿改变。
“哼。”
司命轻哼了一声,缓缓蹲下身来。
“颜小皇子,把您关在这种地方,还真是得罪了。”
司命说着,唇边的笑意更甚。
比起冰冷,这笑中,更带着一种嗜血的疯狂。
颜……小皇子……!
苏慕白的瞳孔瞬间睁大了,她记得白日里,梁妃曾说过她的孩子是“颜儿”,难道眼前的……就是!
“小皇子,请您一定要体谅微臣,把您关在这儿,也是迫不得已呐。哼,微臣在梁妃娘娘自缢的时候便将您的魂魄取来,注入这躯体之中,费尽心血才养大,不能让人发现,功亏一篑呢。而今日,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司命说着苏慕白听不懂的话,眼中是狂热的欣喜。
他起身,只见眼前一道光芒闪过,那铐着小男孩的铁镣铐应声而断,司命接着软倒在地的小皇子,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多了。
她低低叹了口气,好在小皇子对司命来说似乎有利用价值,他应该不会将小皇子如何。只是这件事,她一定要弄清楚!
苏慕白在床上辗转反侧,这一夜,她失眠了。
来到这里的一切仿佛一团乱麻,在她心里缠绕成一团,她没有头绪,瞪着眼睛,一直到天边破晓。
“舞尘姐姐!”
一大早,苏慕白起身,便撞见了绯月,绯月兴高采烈地打了个招呼。
她看到苏慕白瞪着两只通红的眼睛,一怔,“姐姐,你怎么了?昨晚可是没睡好?”
“……嗯,我没事。倒是你,昨晚跑哪儿去了?”
苏慕白道。
“哦,司命吩咐我到宫外办些事,我连夜去了,这时才回来。呵~困死我了!”
绯月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一脸困倦。
苏慕白眉头一挑,“司命让做的?什么事啊,如此紧急。”
“……没什么,就是春猎祭祖的事儿呗,司命让我提前布施一些东西。咒符阵法什么的。”
绯月将手中的包袱递给苏慕白,慕白打开一看,果然都是些神神道道的东西。
她眸光一沉,“春猎祭祖么……”
“是啊!司命说这次祭祖可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