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不太好?难道是病了?洛浮生想起昨夜她装作离开后,燕思辕脸上一闪而过的哀伤之色。
“嘛,也不是什么大事。”洛浮生指指某位患了奇怪病症的病号的房间,“和里面那位有关,彭四哥做得了主么?若是做得了,我与你讲也一样。”
“这事,确实需要请示燕公子。”彭四露出为难之色。
“这样啊……”洛浮生端着空碗去流民营唯一一处水源洗碗,彭四在她的眼色下紧跟而上。
“彭四哥,我看燕公子很重视你呀。”
“道长言重了,我是个粗人,没别的好,就嗓门大,燕公子看得起我才让我帮着管流民营的事情。”
“彭四哥谦虚了,我行走江湖多年,徐州是安置流民最为妥当的。不知现在还有没有流民往徐州来?”洛浮生说这话时,特地看了彭四一眼,这粗糙的汉子果然叹口气,神色变得十分凝重。
“流民营建好之后,这些年奔向其他地方没有得到安置的流民来徐州的越来越多了,要是战事不停,我看徐州早晚也得拒那些后来的流民城门外。”
“若是到了那个时候……”洛浮生望了望看似已是满足的众多流民,“燕公子有打算怎么办吗?”
“燕公子不曾与我说起过这个。”彭四的神色变得黯淡下去,“徐州,不过是一个州府,没有拯救全国流民的能力……”他对此事似乎有着自己的见解,“我们这批流民能够得到安置,已是感。”
“那就辛苦道长了。”还是向燕公子汇报一下此事比较妥当,彭四心想。
“你要是打算去见燕公子,不妨带上我。”看透彭四的心思,洛浮生自我推荐,“我好歹懂点医术,可以帮忙把把脉,顺便谈一下燕公子远亲的后期治疗情况。”
“道长果然非凡人。”彭四对洛浮生的态度越发恭敬起来。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洛浮生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燕思辕。
“午后燕公子应该会再来一趟流民营。”
“嗯?”洛浮生好奇,“怎么,你去不了谢府?”她以为彭四会立即行动,毕竟燕思辕很看重那位“远亲”。
“去倒是能去,只怕会打扰到燕公子。”彭四略带尴尬,“若是谢府无事,他每日上午